“段玖啊,你来告诉二叔,昨晚咋回事?”
段玖乖巧地说道:“其实我都没太敢看。”
姜二不肯信:“难道就我们阿昉一个人对付厉鬼?你傻站着,啥都没干?”
“你也知道,我身子虚。”段玖说到这三个字,又咬牙,有些僵硬地微笑:“不拖阿昉的后腿就很好了。”
姜昉想到什么,岔开话题:“二叔,二婶的身体好些了么?”
姜二一喜,阿昉喊他二叔,那就还是一家人啊!
再想到曹庆花,他马上垮起批脸:“还是老样子,我真是愁啊!”
姜昉憋笑,曹庆花才是真的狗啊!
穴位导致的下肢麻痹是暂时的,今早怎么都恢复了。
她看破不说破,乐得看戏:“二叔,我这里人手足够,你还是早些回去照顾二婶吧。”
这就叫,恶人自有恶人磨。
姜二闷闷地点头,摸了摸空空的肚皮,回去吃些东西。
有了姜村长的指挥,十几号人清扫起来也算有条不紊。
姜小妹兴奋地乱窜,到处给人送水喝。
离开以前那个家才这么点时间,小丫头明显外向了,嘴也甜,就连神婆也说她以后会有出息。
村民们都是做惯了事的,有的是力气,又想早做早好,所以不到一个时辰,偌大的四合院,已经焕然一新。
姜昉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发自内心的感动笑容,白嫖,美滋滋!
神婆接收到姜昉的小眼神,郑重叮嘱大家不要随意靠近这里,毕竟厉鬼还没完全镇压。
姜村长连连点头,带着劳动出一身汗的村民们告辞。
姜昉迈着弱柳扶风的步伐,坚持把大家送到门口。
姜村长:“阿昉,别送了,赶紧回去躺着,可不要强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