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,绝对是他!
中年男子狂喜,拔腿就跑,身后店伙计都没追上。
“贾管事,你买的糕点还没拿!”
黝黑少年一伙人拖着阿树回到南区的大杂院。
这边是穷苦人家的聚集地,而大杂院里住着的,是穷人里的穷人。
阿树这几个朋友算是相依为命,一起租赁了一间房,平时做杂工苦力为生。
“大毛哥,就是这么回事。”
阿树的手已经重新裹好,掐掉小白和鬼屋,只提了榔头村的姜昉,“无意中”看过他的手后,说可以治好。
小白的存在,阿树一直死死咬住,这几个朋友也不知道。
周大毛瞪大眼,觉得那些看热闹的没说错,阿树是真的疯了!
“你被骗了多少钱?”
阿树摇摇头,如实交代:“阿昉姐没要我给钱,她人好……”
周大毛真想晃出小兄弟脑子里进的水。
“不要钱?还有这种好事?莫不是敷点草药糊弄你?”
“当然不是!阿昉姐说了,是切开!”
阿树有些羞恼,觉得自己的脑子被看低了。
这长到一起像个肉团的手,不切开,怎么好?
就得切开!
所有人都吓一跳。
周大毛都想上手打醒阿树了。
“阿树,我懂你想变得和大家一样的心情,但那是不可能的,你醒醒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