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昉一口奶茶喷了出来。
这话,有些熟悉,好像在哪里听过?
让小白藏好,这才去开门。
恰好在这个时候,有村民问周大毛:“闹腾半天,姜昉到底是咋骗你兄弟了?”
周大毛也是个憨货,说他没脑子吧,还知道进村就开始闹,说他有脑子吧,他丝毫不顾阿树的心情。
为了让更多人站自己这边,认清姜昉这个骗子、庸医的真面目,周大毛脑子一热,直接扯开阿树手上的布条。
“大家看看,我兄弟这手,娘胎里带出来的,就这样,他苦了这么些年,姜昉居然忍心骗他,说可以让他恢复正常,你们信吗?”
村民们反应和县里那些人一样,都被吓到了。
“好吓人、好恶心啊!”
“我要是他这样,早就自尽了!”
“都不知道他咋活到今日的?”
……
蔡老太也跟着来看热闹,有人给姜昉找麻烦,她就快活。
看到阿树的残手,蔡老太一脸嫌恶,啐道:“那死丫头真是疯得不轻!尽整晦气玩意!”
哎,这人来得还是早了点,要是等姜昉把人给治死了,再闹去官府,才好。
阿树已经是面如死灰,恨不得原地去世。
自己为了报恩露出手,和被人当众扒下来,是两码事。
何况,这个人还是自己当成朋友的周大毛。
周大毛跟瞎了似的看不到阿树的麻木,只顾着问大家:“你们说,这双手怎么可能像我们一样?你们觉得那个姜昉能治好这样的手吗?”
姜昉那个气啊,冲上前,一个字都懒得说,直接开打。
周大毛还没来得及弄明白村民们怎么面露惊恐,肩膀被拍了拍,下意识的回头,然后脸差点被打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