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门口,姜大和周大毛被一群家丁摁住,其余几个正合抱着一根树桩,“一二三”地捅着门。
姜大挣扎不脱,喊道:“你们到底是啥人?再不停下,我、我就去告官!你们这是私闯民宅!”
光天化日之下,这伙人跟强盗似就要闯进去,还有没有王法了?
为首的男人管事模样,骑在马上,一指身后的马车,趾高气昂道:“我家老爷,就是这省城最大的官!”
如果昨日点心铺子的伙计在这里,就会认出,他就是那个激动跑掉的贾管事。
姜大和周大毛都傻了,咋会跟这种高高在上的人有交集?
“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?我们一家都是良民,从没做过坏事啊!”
姜大急出满头汗,难道阿昉胡乱行医,被官府知道了?这么快就来抓人?
马车里,一只手掀开车帘,露出一张蓄着胡须,颇有威严的脸,穿着华贵,眼里满是不快。
“一张破门这么难开?你们是不是没吃饭?”
家丁们闻言马上加大力气。
这波热闹自然引来很多村民,从这伙人声势浩大地进村开始,大家就被吸引了过来。
姜大怒吼着让大家帮忙,可谁敢得罪大老爷啊?
他们这些穷苦惯了的下里巴人,对强权有本能的畏惧,这辈子见过最大的官顶多是县丞,还是当初送姜家那个死囚女婿的时候看到的。
省城最大的官,想都不敢想!
待那个十分有威严的老爷走下马车,眼神瞥过来,村民们就腿软着,噗通跪倒一片。
蔡老太也在下跪的人群里,看姜昉的热闹她总是冲在前头,那简直是一口气跑五里地都不带喘的。
她幸灾乐祸对跪在身边的姜二说:“肯定是死丫头牛皮吹破,官府都看不下去了!”
姜二苦着脸,他倒不这么觉得,省城最大的官,那就是知府。
人家忙得很,哪里有空管这点小事?
哎,姜昉到底是咋惹上官知府大人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