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昉吩咐段玖:“你给他擦一下身,换上干净衣服,出来吃饭。”
南宫垂杨面露惊恐之色,他怎敢让殿下伺候自己,而且,他更不想身上也被搓掉一层皮!
“可惜我的陷阱不是夹住一只兔兔。”
姜昉自言自语,急匆匆走了。
不行了,越想越馋,今日必须吃到麻辣兔丁!
所以母夜叉刚才看着南宫咽口水,是因为想到了兔子?
再看南宫,别说,还真是长着一张好欺负的脸,确实像兔子。
段玖心情莫名好转,将帕子捞起来,拧干。
南宫垂杨大惊失色:“殿下,使不得啊!”
“自己洗。”
段玖如梦初醒,将帕子丢他身上。
这才对嘛!
南宫垂杨松了口气,忍着脚痛,脱下散发着馊味的衣服,笨手笨脚地给自己擦洗。
其实他身上白白净净,并不脏,主要是多少沾染了衣服的臭味。
虽然不敢让殿下帮忙擦洗,但南宫垂杨从小到大也是被人伺候的,自己擦身也是破天荒头一遭了,苦啊!
只有不停想着是为了殿下,才不那么委屈。
段玖瞥着南宫笨拙的样子,油然而生出一股奇怪的优越感:“你这爪子还没我的脚灵活。”
“???”
这突然的嘲笑,是怎么回事?
什么爪子,殿下怎么会用如此粗俗的词汇?
南宫垂杨怀疑是自己发烧脑子不清晰,听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