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昉跳下马车,大喊道:“大姐!”
院子里那拨人纷纷回头,看到脸上有块大红斑的女子过来,下意识分开一条路。
然后,就露出地上躺着的女子,一瞬间,那张脸跟姜昉记忆里姜大姐的那张脸重叠了。
姜大姐头脸和衣襟都湿哒哒,消瘦而苍白,胸膛没了起伏,裙上还有点点血迹。
“阿昉你怎么才来,来娣被淹死了……”曹庆花红着眼,呜咽不止。
姜昉风一般扑到姜来娣身边,掰开嘴查看呼吸道,没有污物堵塞,便立即俯下身做人工呼吸。
众人顿时哗然。
“这这这!光天化日怎能亲嘴,还是跟女子……有伤风化啊!”
“你这说的什么话?跟男子亲嘴就行么?”
“她这不就是在亲一具尸体?”
“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真是不忍睹……”
姜家几人张大嘴,下巴都要惊掉了。
还是姜二最先反应过来,叉腰吼道:“你们懂个屁!阿昉这是在救来娣!”
他不懂,但可以肯定是在救人,反正阿昉的排面必须撑起来。
姜草不确定道:“亲嘴能救人?”
曹庆花结结巴巴地说:“是、是吧……”
躺在地上蔡老太忍不住好奇地睁开一条缝看过去,她这个角度看得最清,夭寿哦!
眼睛仿佛被刺痛,赶紧又闭上。
好在雨没下多久,渐渐停了,她选择继续躺平。
潘美玉抱着嘤嘤哭的孩子,都看傻了,然后再看到马车上下来的少年,顿时瞪大眼,倒抽气。
一时间脑子轰然,找不到言语形容,若不是他穿着平平无奇的布衣,潘美玉都要以为他不是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