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是怕说出来被嫌弃,终究是它太弱了,呜呜呜……
“阿昉姐,我手疼!”余子昂哭丧着脸走进来,眼眶红红。
姜昉忙去查看,说:“没出血啊,伤口还没完全愈合,自然是有点疼的,男子汉,坚强点。”
“我不止手疼,我还身子疼、脸颊疼……刚才我娘她……”
余子昂哭唧唧地诉苦,姜昉摸摸他的头,安慰道:“你娘只是生病了,等病好了,就不会这样了。她只是太在乎你了。”
余子昂摇摇头,低声说:“阿昉姐,这话我就跟你说,我感觉我娘总是、总是想拘着我,她给我的爱让我觉得好沉啊……不准我出屋子玩儿,说伤口不好见风,说怕我的手被碰撞到。”说着说着,余子昂表情变得一言难尽。
“我知道不该这样,可我就是害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