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将利一口气在介绍农副产品的知识,他忍不住打断道:“将利先生,那作为白袍执士的工作呢。“
“奥,这个啊,有任务的时候会去通知你的,闲暇的时候我们就负责这个农副产品的鉴定……“
眼看将利又要介绍起茄子豆角这些东西,他连忙打住,“那我的本职工作是法医,应该不用长期待在这里。”
“奥对对,你不是全职在教会的那种,那也无所谓,有任务的时候你再来也行,正常的情况你就做你的法医工作就行了。”
符买有点无语,说了一大堆感觉和没说一样,最后他问了一句,“将利先生,您是黑袍执士是吗,那你也是遗牌使者吗?”
将利点点头,说道:“对,我们小组虽然是黑袍小组,但是确实黑袍小组里面黑袍执士数量最少的,总共就六个人,奥现在加上你七个人,三个黑袍,四个白袍执士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还有两个成员吗?”
“是的,他们去执行任务去了,还没回来。”
打听完他想知道的事情符买就了解了,这个地方其实就是一个混日子的地方,在没有任务的情况下,这些袍执士都在搞什么农副产品,真的抽象。
他现在也没事干,索性就待在这里等着,等到下午进行他期待已久的遗牌具现仪式。
当然期间老尼克和伊尼儿还在争论,早就不是最开始的话题了,已经变成了鱼肉和虾子哪个更具有营养价值。
期间符买还睡了一觉,醒来第一件事情就是找水喝,他感觉他以后去哪都离不开水了,他得不断补充水分防止自己的器官衰竭掉。
伊尼儿看见符买一桶又一桶的灌水,脸上露出了震惊的表情,她凑到符买旁边。
“符法医,你是水牛转世吗?“
符买懒得理她,继续灌着水,看见符买不理自己,伊尼儿又没话找话。
“你说我现在要是给你肚子一拳,你会不会像喷泉一样呲出水花。“
符买继续无视,他算是看出来了,这个大个子女人就是一个话痨,也只有老尼克能和她一直扯下去。
等到了中午,他们一起走去了食堂,符买越来越感觉这里是个养老机构,浑浑噩噩过了一上午后,终于等到了下午的到来。
雪莱主动过来找自己,符买激动的都要哭了,他实在不想在这里闲着了。
“和我走吧。“
终于脱离苦海了,只见雪莱手里还带着一套衣物交给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