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王这心疾时间久远,臣妾也无百分之百的把握能治好,不过臣妾敢断言,经臣妾之手治过以后,病情绝不会再恶化。”
夜听澜闻言,凝重的眉心终于舒缓几分。
“你要治多久。”
“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,王爷,此事恐怕急不得啊。”
凤吟晚说得确也是实话。
不过,到底多久能治好,这全看,她与宋清安的事何时能查清。
夜听澜闻言倒是未曾说什么。
沉吟了片刻,又看向一旁默默穿衣裳的夜听云。
“既如此,听云,你便留在府上小住数日吧。”
夜听云闻言多少是有些想哭。
但他一想自己在凤吟晚手下受到的屈辱,以及秦如怜的哭诉,心中当即又燃起阵怒火。
来日方长,他一定要从这女人身上加倍讨回来!
凤吟晚看眼神也知他没憋什么好屁,瘪了瘪唇,径直提笔写了张药方。
“御医给的方子不过是补气之效,治标不治本,还请王爷命人按臣妾的方子重新抓药。”
一想到这药熬出来是给夜听云喝,凤吟晚本要收住的笔一顿,当即又加了几味药材上去。
“喏。”
她兴冲冲地将方子递上前。
夜听澜虽不懂医术,可一整张方子看下来,眉心却是狐疑地蹙起。
前面这些药看着倒没什么问题,可后面的这几味……
思量间,凤吟晚却又出声催促。
“时间不等人,王爷快些命人去抓吧,正好还能赶上晚膳后给云王喝一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