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眼却见夜听澜薄唇紧抿,并未出声。
夜听云皱了皱眉,只好又看向太后,“皇祖母,此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三嫂现下人在何处?”
这几日他喝着凤吟晚的汤药,虽说实在是苦了些,可也自觉体内疏通,要比先前好上许多。
无缘无故,那女人怎会害自己。
太后闻言脸色沉下几分。
“云儿!怎么连你也被她蒙蔽,哀家已命人将凤吟晚拖出去,重罚四十大板。”
饶是夜听云,闻言心中也暗暗一惊。
太后对他一向溺爱,可四十大板落在一个女子身上,这恐怕……
“皇祖母,回京的几日,孙儿的身子一直都是由三嫂诊治,她开的汤药儿臣已喝了数日,并未出现任何问题啊。”
“孙儿以为,此事定有误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