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听澜眼底明灭一瞬,颔首。
“王妃的伤由姜太医亲自诊治,现下已无大碍。”
言下之意,那毒早已被姜如墨解了。
夜听言意味不明点头,“那便好。”
话落茶盏倏然脱手,正要跌落,却被一股气息险险托出。
夜听澜掌心一转,茶盏应声飞回案上。
“二哥,小心。”
他神色如常,淡得眉眼都未曾皱一下。
夜听言死死盯了半晌,忽的笑出声。
“三弟好身手。”
不欲多留,他当即便起身告辞,夜听澜起身,目光从那只茶盏上扫过,眸色幽幽凝住。
亓玄会意,当即上前,“王爷,可要……”
“不。”
夜听澜从前厅出来的时候,正撞上凤吟晚带着玉屏从后院出来。
她肩上背着小包袱,手里还握着佩剑,端是一副要出门的样子。
眉心微微一蹙,长腿已经先一步迈开。
“做什么去?”
见着他,凤吟晚不紧不慢停住步子,“臣妾要回将军府小住两日,正准备去告诉王爷一声呢,不想竟在此碰见了。”
凤吟晚的嘴,骗人的鬼。
这女人随心所欲惯了,若非被他恰巧撞见,只怕是人已经回了将军府,他却还懵然不知。
墨眸自她手中的佩剑掠过,夜听澜掀唇,“怎么突然要回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