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手将行李搁下,她径直朝着妆奁走去。
上次从凤依依手中讨回来的簪子她并未带走,今日回来,便是为了此物。
想起在姜如墨府上看到的那朵曼珠沙华,凤吟晚美目一凝,抬手却又猛然顿住。
数日未归,妆台上落了薄薄一层灰尘,而那灰尘之上,分明就沾了几个指印。
有人动过她的妆奁盒子。
眼底一瞬幽暗,凤吟晚直接将匣子抽了出来,目光触及那抹鲜红,暗暗松口气。
还在。
仔仔细细查看了一遍,匣中并无任何首饰丢失,倒是少了一盒冰雪玉肌膏。
这药膏是凤靖元先前托人花重金购买,给她治脸用的。
好端端的,谁会偷这个。
玉屏抱着花进门,见她坐在妆奁前头,当即兴冲冲出声。
“那月季极为新鲜,奴婢剪了不少,正巧可以将房中的花瓶全部插满呢。”
半晌未见她应声,又狐疑着凑上前,“小姐?”
“嗯?”
凤吟晚回神,微微一怔。
玉屏将鲜花全部搁到桌上,“您想什么呢,这么入神。”
话音未落又瞥见了她手中的簪子,顿时惊讶。
“诶,这不是夫人的簪子,小姐,您怎么又取出来了呀?”
她看小姐神情有异,难不成是在睹物思人?
凤吟晚定定抬眼看她。
“玉屏,你不觉得事情很蹊跷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