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当时他身上的药性更为猛烈,银针拔下后,更是吐出了血沫。
宋清安闻言亦是诧异。
“如王妃所说,在下当时的确是这般症状。”
话及此处已十分明朗。
方才她是吃过凤依依送来的饭菜才会如此,问题,只能是出在饭菜上。
“小姐,您是说先前在白玉芙蓉糕中做手脚的人,是二小姐?!”
玉屏大惊。
凤依依素日是骄横了些,可小姐到底是她的长姐,她怎能……
不等凤吟晚做声,宋清安便已开口。
“王妃,若真是如此,在下方才也吃了这饭菜,为何……”
凤吟晚冷嗤一声,俏脸微寒。
“因为这东西发作需要两味药物碰在一处,而另一味,就在我身上。”
“在您身上?”
玉屏和宋清安惊愕不已。
便见她眼睫一垂,径直将袖口抬高。
“就是这东西。”
她今日穿了身月白衣裙,那皎洁的衣袖上,现下正沾着些许不易察觉的浅色粉末,若不仔细分辨,根本看不出来。
“小姐,这是什么?”
玉屏疑惑抬眼,正对上凤吟晚眼底的冷凝。
“是海陵香。”
“海陵香?是什么东西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