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永脸色骤然一变,吓得冷汗都出来了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王妃明鉴啊,下官岂敢!”
“不敢?那凤依依难道是本王妃从牢中放出来的不成?”
“赵大人可要本王妃禀明了皇上和太后,同你到御前对峙?!”
这哪是对峙啊,这分明就是在要他的命!
赵永扑通一声跪下去,“王妃饶命啊,下……下官人微言轻,这也是迫不得已!”
能让一个四品大员说出“人微言轻”四个字,背后之人定然不简单。
凤吟晚羽睫一垂,眼底寒意凝住几分,“迫不得已?赵大人倒是说说,你是如何个迫不得已法儿的。”
“这……”
他支吾着,半晌都未曾说出个所以然,凤吟晚美目一寒是,冷冷扫过去。
“怎么,赵大人可是有何为难之处?”
“下官不敢……”
赵永擦了擦额上的汗,压着嗓子小心看她一眼,“王妃,可否借一步说话?”
凤吟晚默着点点头,往旁侧迈开步子。
直到走到拐角,见四下都没了人影,赵永才又小心翼翼开口。
“王妃,此事下官告诉您,您可千万不要告诉旁人啊!”
拦是拦不住的,他只希望凤吟晚能给自己留条活路。
“放心吧,只要赵大人所言属实,本王妃自不会轻易将此事抖落出去。”
赵永心下定住几分,“王妃,是二王爷。”
夜听言?
凤吟晚秀眉下意识蹙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