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冷喝,将众人想要劝阻的话无情打断。
夜听澜长臂收紧,面上寒意凛冽,“本王在此陪着王妃,你等先退下吧。”
“是。”
……
凤吟晚醒来时,身子被人牢牢箍着,周身暖烘烘的,像是贴满了暖宝宝。
抬眼正对上一副清冷俊逸的眉眼,凤吟晚微微一怔,当即有些顿住。
夜听澜?
他何时从军营回来了?
冷峻的睡颜近在咫尺,离得这般近,凤吟晚能清晰看见这人长睫之下遮盖的乌青,以及那光洁如玉的下颌上冒出的细碎胡茬。
抿了抿唇,不欲将人唤醒,岂料下一瞬,那双清寒的墨眸便已毫无征兆睁开。
“醒了?”
一瞬的迷蒙,夜听澜眼中的冷意化为惊喜。
“本王去叫姜如墨。”
他说罢便已翻身下榻,凤吟晚张了张唇,想将人叫住,开口嗓音却有些破碎。
一瞬间,她敏锐地意识到,她的身子,不对劲。
秀眉一蹙,当即便撑着小臂起身,才坐稳,帘帐便已再度被掀开。
原以为是夜听澜去而复返,不想,进来的竟是秦如怜。
见她醒来,秦如怜步子一顿,面上明显有些怔住。
凤吟晚淡淡扫她一眼,冷声掀唇,“你来做什么?”
这等时候,她实在无心应付这白莲花。
仅一瞬,秦如怜面色便已恢复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