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病患都已痊愈,为何还要用药?”
凤吟晚面色未改,“臣妾先前曾沾染过疟疾,既要进宫面圣,自然应慎重才是,再喝一碗岂不更是安心?”
这解释倒是合理,但从她嘴里说出来,莫名就有几分牵强。
夜听澜唇角一抿,不等做声玉屏便已将汤药端来,“小姐,已经放得凉了些,您喝吧。”
凤吟晚颔首,正欲伸手接过,却被一只骨节分明的玉手抢先。
夜听澜凑近一瞬,俊脸顿时寒下。
“这汤药的味道,不对。”
未料到他竟这般细致,凤吟晚心中暗暗一紧,又开口,“王爷莫不是忘了,臣妾是孕妇,这药自然与旁人不同。”
她算哪门子孕妇,顶多就是口头上的。
眉心冷厉一蹙,竟是直接仰头喝下。
“王爷?!”
凤吟晚看蒙了。
她这是催经的药!虽说对身体损伤甚微,可你一个大男人,喝这个做什么!
来不及阻止,褐色的汤药便已悉数进了夜听澜口中。
薄唇一抿,他将苦味压下,声线平稳,“本王与你一同进宫,自然也应喝下一碗。”
问题是……她就准备了一碗啊!
为保绝密,她以要离开为由命玉屏煎完后便将药渣悉数倒掉,都这时候了,上哪再变一碗出来!
凤吟晚按了按额角,硬生生才逼着自己冷静下来。
“无事……时辰差不多了,臣妾和玉屏先上马车了。”
倒是没再提喝药的事,夜听澜颔首,墨眸自碗底残存的细渣上扫过,嗯声。
从隔离所进宫不过一个时辰的功夫,原本凤吟晚想掐着点把药喝了,到了御前就可以直接开演,不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,咬咬牙,只好摸出事先预备的药粉吞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