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若闻言却是松口气。
“娘娘可要用膳?”
方才提回来的膳食还放在一旁,折腾了这么一出,凤吟晚也觉有些饿意,点点头便也将眼神错开。
“拿过来吧。”
饭吃到一半的时候,夜听云便来了。
着急忙慌进门,却见她云淡风轻坐在桌边,跟个没事儿人一样,当即皱眉。
“你没事?”
方才他从御膳房回来,便听宫人说了夜紫韵在九州香榭动手的事,急匆匆赶来,却发现这女人压根啥事没有?
仅仅愣了一秒,对上凤吟晚那意味深长的眼神,他顿时就睁大了眼。
“你装的?”
他就说啊,这女人不仅会用针扎人,还会拿剑砍人,夜紫韵那只花里胡哨的骄孔雀,怎么可能是她的对手!
凤吟晚赞许地看他一眼,觉得这小子有长进,但碍于清若还在殿中,唇角压了压,开口语气淡然。
“清韵公主一时冲动,也并非是故意为之,既然胎儿无恙,本王妃便也不怨她。”
“……”
狠还是这女人狠啊!
“那什么……既然你没事,本王便先回去了。”
他说罢便准备先走为敬,岂料步子还未等迈开,却又被凤吟晚叫住。
“急什么,我还有话要问你。”
夜听云一秒警惕,“什么话?”
生怕她会再出其不意地折磨自己,夜听云忐忑不安,直觉腚底下这个座椅,它烫屁股!
与他的如坐针毡行成鲜明对比的,是对侧凤吟晚不紧不慢的喝汤姿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