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闻她是动了胎气,丽贵妃这才暗暗松口气。
“那便有劳张太医了。”
汤药喂下去以后,凤吟晚却还是迟迟不见醒,丽贵妃只好命人先将她送回九州香榭。
夜听云从内阁回来,得知这事后当即便跑了过去,对着清若好一通叮嘱,这才又不放心地离开。
凤吟晚醒来已是第二日。
脑中昏涨的感觉并未退去,想到什么,她当即便抬手搭脉,因着这动作,却是一枚珠玉从掌心掉落。
翠绿的珠子落在被褥上尤为明显,凤吟晚心中一凝,美目顿时凛冽。
这是昏迷前,她从那刺客身上拽下来的。
未及细看房门便已被打开。
“王妃娘娘,您醒了?”
清若听得动静进门,凤吟晚侧目,指尖不动声色将那枚珠玉拨进被褥。
“我昨日是如何回来的?”
“昨日您在春和宫动了胎气,是贵妃娘娘命人将您送回来的。”
顿了顿,她又颔首,“御医说并无大碍,已为您开过安神药了,您现下可有觉好些了?”
脉象平稳,胎儿无恙,和御医所说倒是一致。
凤吟晚收回手,敛眉将疑虑压下,“知道了,你先退下吧。”
她脸色还有些不好,清若闻言倒也未曾多言,点点头便退了出去。
凤吟晚凝白的指尖重新勾起那颗珠玉,眼色微寒。
距离她上回在宫中遇刺不过十日,如此短的时间内,接连两次对她出手,对方的猖獗程度可见一斑。
明明两次都已得手,她却又被接连救起,可见对方并不是冲着取她性命来的。
不是冲她的命,那就只能是冲她腹中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