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身一阵轻晃,宋清安握着两只酒壶回来。
“常言道‘一醉解千愁’,烦扰之事多思仍是烦扰,王妃可要一试?”
凤吟晚承认,这个提议令她心动。
酒这种东西沾了就会误事,她不喜欢失控的感觉,所以一向很少碰,但今日体内的叛逆因子被激起,一连紧绷了数日,她的确想不管不顾地放纵一把。
当然,如果她没怀着身孕的话。
宋清安却是早有预料。
“在下知王妃有孕在身不宜饮酒,便以茶代之,尤为不可。”
两只酒壶,他手里拿着的是酒,她面前放的却是甜茶。
这是要陪她一醉方休的架势。
心中有一瞬触动,凤吟晚颔首,嗓音极轻。
“好。”
说是为了陪她,宋清安的确半杯都不曾落下,倒是凤吟晚捧着甜茶喝腻了,又附带着吃了不少菜和点心。
这人倒也没骗她,这家酒肆的饭菜,味道的确不错。
有时候凤吟晚真的觉得,吃美食是一种化解悲伤的极好方法,比如现在。
回神才发现大半的饭菜都落入了自己腹中,面上一赧,又颇为不好意思的开口。
“宋公子也吃啊。”
似是迷蒙,宋清安闻声抬头,眼眸中有几丝失焦的空洞。
盯着凤吟晚看了半晌,思绪像是才堪堪找回。
“王妃。”
开口已有几分不清,凤吟晚盯着他面上微微泛起的薄粉,蹙眉。
他这是……醉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