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又看她一眼,意味深长,“江神医,的确不错。”
先前和夜听言有过几次交锋,生怕被他看出破绽,凤吟晚僵着身子根本不敢动作。
直至满屋子的人退去,她才稍稍松了口气,下一瞬,眼刀便已无声地朝风无息飞去。
偏偏,这人还装得跟没事人一样。
“江神医这般看着本主做什么?”
做什么?
方才他明明就是听说了夜听澜之后,故意将球踢给自己的,什么风无息,改名叫风狗得了!
碍于风芸还在,她暗暗剜了一眼,只得先去扶人。
“怎么样?”
方才那一下风芸脸色都惨白了,将碎发沾在脸上的,正是生生疼出来的冷汗。
风芸也是要强的性子,垂着手臂摇摇头,愣是没喊一声疼。
凤吟晚皱眉,“我还是给你看看吧。”
她忧心着风芸的伤势,撩起她的衣袖便往上推。
“是挫伤,骨头可能伤到了,好在没有错位,你将这药膏涂抹在伤患处,几日便会恢复。”
她一本正经地交代着,却是丝毫未曾察觉到,风芸方才还白着的脸,现下早已红透。
风无息闻言面上一阵泛冷,片刻,又颔首。
“好生养伤。”
“是。”
风芸接过药膏便退了下去,凤吟晚正想秋后算账,抬眼却见风无息已经迈步往外去。
映月堂里,众人七倒八歪,俨然已是醉得不省人事,风无息眸子暗暗一眯,径直上前拿起桌上的酒坛。
那味道夹杂在酒里,很淡,但凤吟晚还是嗅出了一丝异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