岂料夜听澜却似是罔若未闻,紧抿着唇一言不发往外去。
云姝等人遇上他时,已近深夜。
“王爷!”
才一靠近,浓重的血腥气便扑鼻而来。
暗卫们争先上前,却是还未等触到那抹玄衣,冷厉的寒意便已率先袭来。
未料到云姝会与他们同行,夜听澜眸子一眯,眼底的威压无声扩散。
云姝跟着上前,“澜哥哥,是我自己非要跟着来的,不怪他们。”
他消失已有两日之久,豫州官员们时刻盯着行辕里的动向,若非有云姝出面圆佑,此事现下恐怕早已暴露。
所以她坚持要跟着来时,他们也不好阻拦。
夜听澜闻言俊脸之上冷意不减。
“暗卫去的地方情形危险,你一个女子跟着不方便,此事若叫定南王知晓,恐会责怪本王对你照顾得不尽心。”
云姝背手在身后,眼眸一错,却是无半分畏缩之色。
“澜哥哥这是在小瞧我吗?”
夜听澜沉沉看了她一眼,翻身上马。
“回豫州。”
毕竟是皇帝派来巡查的,迟迟不见夜听澜的踪迹,豫州一众官员皆是提心吊胆,日日到钦差行辕打探。
第三日上他现身时,众人的气焰才有所平息。
“这两日都未见王爷出来巡查,不知可是有什么……”
说话的是豫州长史,他宽大的袖口拱在身前,眼中却暗含打探之色。
夜听澜墨眸无声一动,面上一片清寒,“本王近日偶感风寒,身子欠佳便不曾出门,让孙大人担心了。”
这说辞与云姝所言一般无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