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失爱徒,老头的心,顿时就碎了一地。
“这……我……这这这!简直是岂有此理!”
三青走了!
被个男人带走的!
还是个陌生男人!
也不知道是不是渣男!
一想到这,他两眼一翻,顿时就有些心梗。
三石和三木见状连忙上来将他扶住。
“师父,师妹已经道过别了,您就别再追了。”
“是啊,就到此为止吧,再追就不礼貌了……”
老头梗得更厉害了。
“你们两个,给我闭嘴!!!”
怕极了他会再追上来,凤吟晚一口气骑出去十里地才敢稍稍放缓,确认过身后没了他们的踪影,当即也暗暗松口气。
还好,就差一点!
分神的功夫,头顶却突然坠来一只酒坛,在将要砸到她之际,又被人一掌击碎。
瓦片四散着溅开,马匹顿时惊厥而起。
凤吟晚心中一紧,正欲勒紧缰绳,手背却已覆上抹带着温意的力道。
那力道轻柔地包裹住她的手掌,一松一紧,极快便将马匹控制住。
咫尺之间,清晰有力的心跳就靠在身后,但即便是在此刻,也仍旧克制地保持了一分距离。
脑中某根神经仿佛在这一刻被触动,那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再次弥漫开来。
回神时,宋清安已将马停在了路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