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如怜端着只酒盏翩然而至,人虽站在了夜听澜的面前,眼神却是暗暗向她袭来。
凤吟晚扬眉,不闪不避地看了回去。
那眼神锐利,暗含了锋芒与杀意,未料到她气场竟如此强大,秦如怜被看得心中一震,竟是狼狈着避开。
“听……”
话一出口,便又是被一道寒意给止住了声。
秦如怜端着酒盏的手颤了颤,咬唇,“墨王爷。”
夜听澜开口,嗓音比眼神更冷。
“何事?”
“如怜想敬王爷一杯。”
她说着便要将酒盏往前递去,岂料还未等落下,便已被夜听澜冷声拒绝。
“不必,本王从不与女子饮酒,你为皇后表侄,也没有向本王敬酒的道理,退开吧。”
这一句冷漠万分,未带有一丝的旧情。
秦如怜也没想到他会拒绝得这般干脆,闻言脸色顿时煞白。
一旁,凤吟晚却是饶有兴致地撑了撑下颌。
有意思。
小白莲在王府兴风作浪已久,从前夜听澜对她可不是这般态度。
先前听下人说她被夜听澜赶出府,凤吟晚还不怎么相信,现下看来,她倒有些好奇,这小白莲是作了什么死。
许是她看热闹的样子太过明显,秦如怜捏着酒盏的指节一阵泛白,眼神瞪过来,是屈辱又恼怒。
而后,她像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一般,又看向夜听澜。
“王爷当真要纳此等女子为侧妃?”
若非是皇后拦着,方才宴上她便想开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