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说要从这个入口进去,只怕得变成虫子,从缝隙里钻才可行。
“这,这不可能啊,我昨天来窑洞前看过好多次,这里明明是开着的!是一个开阔的入口!”
吴俊奇不可思议地叫起来。
张术升疑惑道:“他说张伟他们,昨天就是往窑洞里去了?”
吴俊奇和其他几名同学纷纷点头表示事实就是如此。
尽管没有亲眼所见,但昨天夜里有鬼打墙,从哪里走,最后都只能走到这窑洞前来。
“这入口的封石,切割标准,严丝合缝,乃是专门浇灌而成,不是临时可以做出来的。”张教授目光闪烁。
“那他们进去了,岂不是被困死在里面?张伟!林涛!你们在里面吗?!”吴俊奇朝里面大声喊了几句,连个回音也没有。
方莹莹昨夜便是被张伟威胁过,因此怀恨在心,见状小声嘀咕:“哼,这种人渣,活该出事!”
“莹莹,你别乱说话啊。”硕果仅存的另一位女同学拉了拉她的衣角。
这些新生们的各自的小心思,对程安而言,只是小小插曲,不足挂齿。
他所关注的则是另一点。
大概在两百米开外的那座小院,曾经带给他极大威胁感的院子。
它不仅变更加残破,仿佛再来一场雨就要毁灭在风吹雨蚀中。
最重要的是……那种难以言喻的巨大压抑感,消失了!
“程安,你怎么看?此事定有蹊跷!”张教授望过来。
“……”
程安张了张嘴。
片刻后,他冷静道:“回村口,先报警。”
张教授称赞道:“有道理。”
沿路返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