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发生什么事情了?”用肉垫轻拍着春的桐见到和自己一道工作的狼兽人慌张地跑过来,眉头皱起。
“小姐......小姐她......”
“她怎么了?”春睁大眼睛,双耳唰地竖起,“出什么事情了?”
“她......她刚刚就站在旁边......”
那个狼兽人脸色凝固到了极点,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听......听完了所有......”
“所有什么?”
“她知道了她春的一切!然后......她跑走了!哭着跑走了!”
春张得极大的眼睛内,瞳孔逐渐收缩,又猛地放开。
他觉得自己的嘴唇干得可怕,即使他刚刚喝过了一杯又一杯的麦芽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