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珠上前,叫大家集中装载粮食,留下部分船只,再集中装载战马。
至黄昏时分,粮食已经装载完毕,3000余马匹也已上船。
马多船少,装载不下。名珠心中可惜,叫众将士们塞也要塞上,打晕也得装上。
名珠见吴顺粮仓那么多粮食,自己仅取了一成不到,心中十分婉惜。
今日又有这么多战马,又教她如何舍得?
既使战马全部晕死、闷死、挤死,回去后也正好为大家补充伙食。
众人将马匹挤一挤,有的直接将战马打晕,全部塞入船中。
人是人船,粮食是粮船,马匹是马船。
至日落之时,200多艘船只掉转船头,排成一路,鱼贯驶出东户港。
一路上,众人心情高兴,一番吃喝,忙碌了一天一夜,确实把大家也累得够呛。
名珠令24艘战船在前,另有50艘战船布于两侧,其它的粮船、人船和马船则在内侧。
名珠站于水师旗舰船头之上,迎着海风,笑着对奎烁说道:“奎大哥,真正的大战即将到来。让兄弟们打起精神,轮流值班,任何人不得脱离岗位。”
奎烁叹道:“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,有些人确实不想让我们好过啊!”
名珠笑着问道:“奎大哥,此战可有把握?”
奎烁神色坚定地说道:“既便全军覆没,也要让小倭寇伤筋动骨。”
“咳!咳!”名珠咳了两声,说道:“奎大哥,小妹稍染风寒,我先回去休息了。”
奎烁连忙道:“晚上海风寒冷,总镇保重身体。”
名珠回到房内,转身问道:“小姑子,这两天奎烁有何异常?”
“没有发现异常。”
“可与什么陌生人说话。”名珠又问。
“没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