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身体多少有些战损,衣服破烂全然没有下午在宴会上,作为贵族的优雅得体。
“如果不是被消耗了,你这个复制品断不可能是我对手。”镜绯闲在烈火燃烧之中,捂住断掉的右手。
“呵,菜鸡就是菜鸡,找什么借口?”白鹭眼里满是讥讽,他不好受,他从未受过如此严重的伤,他面色苍白,腹部一道半米长的伤口,让他仿佛就要被拦腰斩断一样。
虽说,他与镜绯闲都受了重伤,但镜绯闲的鲜血不断流失,白鹭腰部的伤口,却硬生生被寒冰冻住。
飞机的轰鸣声悬于高空,不敢靠近,他们的异能也都亏空,不敢冒进。
但,这么耗下去,始终不是办法。
飞机的轰鸣声逼近,两人近乎想到一起。
已然至此!
不如,放手一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