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墨染却如被雷劈中般,愣怔到一动不动,半晌他苦笑:“我没有假惺惺,我只是想,一切回到前世的最初。”你还爱我,我们都好好的。
沈明月讥笑道:“那你对我的伤害呢,都重生了,可不代表,伤害也抹平了,十年折磨,手筋脚筋尽断,遍体鳞伤,父兄双死......”
“停!”话语未说完,便被君墨染打断,男子眼梢通红,“我没做错,是你先背叛我,是你先杀了阮阮的。”
沈明月挑眉:“君墨染,你从始至终就不信任我,前世我们的一切都是你精心制造的骗局,你今生不用再费尽心思骗我,我和你,必死一方。”
没有她扶持的君墨染翻滚不出来浪花,所以沈明月丝毫不惧扯明所有。
“必死一方,好一个必死一方。”
君墨染念着这句话,泪珠不自觉流下来,落到嘴里,又咸又苦。
他没做错事情,可明月却要和他,必死一方。
沈明月不理他的失魂落魄,自顾自朝兰清河走去,背后响起君墨染撕心裂肺的话语。
“沈明月!折磨你的十年里,又何尝不是在折磨我自己!”
他每每看到沈明月蓬头垢面,遍体鳞伤的时候,都心疼到无法呼吸,只好恶语相向,来掩盖这怪异的感受。
沈明月嗤笑一声不语,倘若真如君墨染说的这么深情,她又何尝会那么惨。
收了收情绪,脸上挂笑走到兰清河身边:“清河,我们走吧。”
兰清河未曾多问,明月的事情,她不会去干涉,她只要陪着明月就好了。
二人一路走出皇宫,沈明月笑道:“一会儿你窝在我怀里装晕就好。”
随后千里传音给沈云庭。
【快来皇宫门口见清河最后一面。】
远在沈府的沈云庭听到这话后,心慌到没注意到沈明月的武功又精进了。
毕竟能千里传音的,全是内力高深莫测的世外高人,这种高人在世间屈指可数。
沈云庭运起轻功,骑上白马一路疾驰朝皇宫方向而去。
路上百姓皆认识他,心中一片茫然,纷纷议论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