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副寒梅图跃然纸上,正如一副冬日下雪傲立枝头的红梅,这幅画,的确很好。
“我的字不好,尤学究代笔如何?”尤学究一听又有诗要说,自然应允。
“梅雪争春未肯降,骚人阁笔费评章。梅须逊雪三分白,雪却输梅一段香。”
“望轩,把这副图赠给孤如何?”
太子起了意,极其看重沐锦所做的事。
“殿下,臣府中还有许多大家的墨宝,太子想要什么,挑便是,这首诗极好,殿下还是不要夺臣所爱了。”
周望轩说完这话,还偷偷看了沐锦一眼,没曾想沐锦只看着手中的汤婆子发呆。
顾玄琛看到这一幕,更是心头火起。
“既得了诗,就下去吧,堵在这儿赏雪都赏不安宁。”顾玄琛说着不开心的话,却没看到长宁此刻有多么的幸灾乐祸。
“如今我们阿锦这才女可是坐实了,随便一首诗都足矣让满京城称颂,怕是这日后提亲的人,都要踏破门槛儿了。”
“谁要提亲!”长宁煞有其事得说道,可顾玄琛反应极快,连忙追问。
“我不想嫁人。”沐锦更是语出惊人。
这回轮到长宁不淡定了。
“阿锦,哪有女子不嫁人的?”
“谁说女子一定要嫁人?”反正上辈子,沐锦不也没有嫁人吗?
感觉事情有了一些脱离掌控的长宁,却没想到沐锦更是语出惊人。
虽然大梁确实有终身不嫁的女人,但也只有那几类,沐锦是要成为哪一类?
“这……”长宁被沐锦堵得不会说话了。
心想该如何是好。
“兴许阿锦有自己的想法也说不定,咱们接着乐,如今时间还早呢。”
等从悦仙楼出来,已经到了下午,还好此处离沐锦和芰荷如今的院子不远,两人这才准备走着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