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。”姚贵妃转向独孤彻诉苦,“如今连淑妃也敢来教训臣妾了,让臣妾日后如何在众妃之中立威,打理这后宫?”
独孤彻这才将目光移开书卷,转过头来道:“淑妃说的并非全无道理。”
“陛下。”姚贵妃没想到得到的竟是这样一句话,脸色一下子黯淡下去,转眼狠狠地瞪了淑妃一眼。
淑妃却视而不见,依旧浅浅的笑着。
“依朕看,就罚她一个月的月俸吧。”独孤彻突然说。
夏侯纾每个月按惯例领着2两银子的月俸,但是眼下她出不了宫,除了偶尔打赏宫人通融关系,平时也是有银子没处花。所以这一个月的月俸,对她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。
姚贵妃自知再闹下去也只能更显得她自己不可理喻,便依了独孤彻的意思。最后还是示威的对夏侯纾说:“夏侯纾,今日是陛下为你说话,本宫且饶了你这一回。如有再犯,可别怪本宫不讲情面!”
说得真好听,都罚了一个月的月俸了还叫饶了她。
她用不上是一回事,被扣了又是另一回事。
尽管相当腹诽,夏侯纾表面上还是要做得感激涕零:“臣女谢娘娘大恩!”
这时一个小宫女慌慌张张的跑进来,一一行了礼后方说:“陛下,小皇子大哭不止,我家主子请陛下过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