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?沈安宁有些惊讶地望着叶锦,那张被掐住下颚痛苦的脸突然扯扯嘴角,两只垂落的手合拢要去握住叶锦的大手。
他这是...不舍得她受伤?
可沈安宁还没碰到男人,叶锦抿抿唇,握住她下颚的大手突然一松。
叶锦指尖往下挪,拎着她衣襟跟提物件一样把她提了出去。
沈安宁:“...叶锦你有毛病!你松开!松开!我是在救人,不是在害人!”
叶锦直接无视她的话。
夜月正带着南院的许大夫来到锦秀居。
他见到自家世子提着世子妃出来的时候,忍不住眼角一跳,“世子...许大夫请来了。”
叶锦脚步没停,只是经过两人身旁的时候,给了许大夫一个眼神,“去看看邓嬷嬷和那个躺着的丫鬟。”
“是,世子。”许大夫恭敬地道,然后走进房间。
一直到院外,沈安宁都在奋力挣扎,指尖无意掠过叶锦的腰间。
最后叶锦将她带到雪梅居一间幽暗破旧的房间内,把沈安宁给扔了进去。
叶锦站在门口,那一身雪色锦衣无半分柔意,背后的光透过来,将他浑身戾气照耀的阴鸷可怕。
叶锦居高临下地看向她,双目将那一丝情绪强行压下,危险地道,“沈安宁,如果邓嬷嬷有什么闪失,我不会放过你!到时候,我自会亲自收拾你!”
沈安宁屁股砸在地上,痛的她‘嘶’地吸气,反驳道,“我都跟你讲我在救她!你为什么不信我!”
叶锦冷冷地道,“我该信你么?沈安宁?”沈安宁有多恨邓嬷嬷,是怎样把邓嬷嬷折磨的如今这幅样子的,他全部看在眼里!
比起相信别人,他更信自己的眼睛!
沈安宁突然一怔,苦笑一声。
是啊!自从嫁入南阳王府,她就差没把这个南阳王府给掀开了。
叶锦现在这么怀疑她,这么讨厌她,才是正常的。
雕花木门被‘砰’地关上,原本就幽暗的房间愈发阴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