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俩不用照顾我!”沈安宁挥挥手,示意春眠和夏蝉别忙活了,她没事!
她就气的胸口疼!
“背着我跟沈芸卿卿我我!他是狗!”沈安宁磨磨牙,继续骂道,“我以前是坏了点啊!可他早就跟沈芸勾搭上了,那还娶我干嘛?”
“娶回家过年?”
春眠和夏蝉欲哭无泪,原来世子妃交待她们把锦绣居外院的丫鬟都调走,是要偷偷骂世子...
也对,南阳王府的人都向着叶世子,要有人听见世子妃这么吼世子,估计又少不了一翻闲话!
可世子妃先前不是说,她再也不会骂世子了吗?
她们二人对视一眼,苦笑着摇摇头,结果一转身,刚好看见房间的珠帘后头站着一抹幽幽白影。
幽的就跟寒冬凛冽出来的一样,让人心寒。
两人瞬间僵住,“叶...”世子?
叶锦冷笑一声,那眼神中的意思不言而喻。
敢喊出来你们俩的脑袋就别留了。
春眠和夏蝉:“...”她们只得转回身,瞧瞧还坐在床上破口大骂的沈安宁,眼底染上一抹怜悯。
沈安宁骂着骂着,也回过味,顿时感觉俩丫头神色不对劲,茫然道,“你俩干嘛?眼睛怎么一直在抽?”
春眠和夏蝉:“...”
而夜月站在离叶锦不远的地方,他听沈安宁骂街的时候嘴角就一阵抽搐。
作死!纯粹作死!
沈安宁满头雾水,直到她浑身打了个冷颤,一抬眸,正好看到这阴寒的源泉。
沈安宁微微一颤,险些从床上滚下来。
“叶锦?”她浑身遭如雷击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。
修长的指尖掀开珠穗,叶锦不紧不慢地进到房间,只是看着沈安宁的眉眼尽是轻蔑和冷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