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锦无奈,“我的玉佩不在身上。”
沈安宁疑惑地道,“那在哪?不会给其他女人了吧?”
“嗯。”叶锦点头。
沈安宁瞬间暴跳如雷,眼睛霎时水雾弥漫,“你!谁拿走的!”
她这就提刀!
“江霓。”叶锦没想到她真的快一副哭出来的模样,也没再逗她,连忙柔声道,“我的玉佩叫她拿去办事了。”
叶锦没让人告诉沈安宁,她体内还有余毒的事情,怕她害怕。
总归这件事他会解决。
沈安宁:“...”怪不得这两天怎么都看不见江霓的影子。
“你...你不早说!”沈安宁微窘。
叶锦耸肩道,“你没给我机会。”
好像是这样...沈安宁摸摸鼻子,“那你的玉佩我先定下了,等江霓回来,我自己找她要。”
“随你。”叶锦笑道。
后边一连好几天,沈安宁都在南阳王府中养伤,等到伤渐渐痊愈,终于能够出府。
于是这日,沈安宁带着春眠和夏蝉正逛帝京街市。
北魏本就富庶,帝京更是繁华,不一会儿,春眠和夏蝉手中就拎了满满一堆东西。
“帝京桂香斋的桂花糕最是闻名,你们俩去替我买一些。”沈安宁朝身后两个丫头道。
春眠和夏蝉得沈安宁的命令,立马乖巧地去买了。
沈安宁一个人在街上转两圈,灵巧地甩开叶锦派在她身边暗中保护她的几个暗卫,绕到帝京九巷第三面墙壁。
今儿给她逮住机会,正好试试墨修裕。
她探手去摸墙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