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不好,还会落个畏罪潜逃的罪名。
叶锦惊讶的看了她一眼,“你不怕?”
“怕。”沈安宁面露苦涩道,“但跑了,反而显得心虚,还不如大大方方出现,说不定今日的局还能有一线生机。”
叶锦掌心握住沈安宁的小手,轻声道,“我会护你周全的。”
“嗯。”沈安宁微微一笑。
叶锦带着她重新落地,两人不紧不慢从宴厅外走进来,此时的宴厅内,都涌着一股子无法言喻的凝滞气氛。
等叶锦跟沈安宁进入宴厅,所有宾客的视线全部落在他们身上。
“这秦国公府发生这么大的事情,叶世子倒是淡定的很。”墨修裕把玩着指尖的玉扳指,漠然开口,“不知道叶世子...方才去了哪里?”
秦国公那张略显苍老的脸上,有些严肃。
“之前使节离开,国公命人喊叶锦商讨事宜,叶锦想世子妃一个人待在宴厅也无聊,便叫她去四周逛一逛。”叶锦淡淡地道。
“等叶锦从国公书房出来,自然是先去寻世子妃,世子妃玩性大,我便随她一道在国公府转了转。”
他余光瞥向墨修裕道,“太子殿下如若知道夫妻恩爱是什么感觉,想来也能理解叶锦这般作为。”
墨修裕玩玉扳指的动作生生顿住,一张脸怒意崩现。
秦国公则是面色稍有缓和,只是目光落在沈安宁身上时,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头,“小锦,府中的确发生了点事,也是我顾虑不周。”
“或许你们要多在国公府留段时间了。”说到这里,秦国公悠悠叹气,“你们先落座。”
叶锦轻轻点头,带沈安宁重新落座回宴席。
秦国公手一招,数名侍卫抬着两具尸体上来,送到宴厅正中央。
一男一女,浑身的血迹似乎刚刚才干涸,看上去才死不久的样子。
沈安宁见到那两名尸体,心头一怔。
这两个人她都知道,一个是静候府的嫡子孙永山,还有一个是前几日跟在她秋菊宴发生冲突的孙欣雨。
居然...会躺在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