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崔氏是静候嫡妻,在静候府中,她到底被何人所害?”萧轻梧面色难看。
沈安宁沉默一会儿,半晌吐出两个字,“静候。”
萧轻梧一怔,他猛的看向沈安宁,眼底透着几分不可思议。
“这是我从崔氏床底下发现的。”沈安宁手一招,直接把一堆布条扔到地上。
那些布条上全部沾着触目惊心的血迹。
“崔氏房间的地面上,一片狼藉,有不少争斗的痕迹。”沈安宁说到这里,略微顿了顿,“我在崔氏柜子里头,看见很多自保的东西。”
有剪刀,匕首,鞭子,甚至还有辣椒水。
这种东西,除了防贼,就是防狼。
但崔氏的后院有这么多伺候的丫鬟小厮,如果有危险,她喊一声便是。
哪用得着这么胆战心惊。
那么只有一种可能,崔氏防的不是外人,而是静候。
“这些布条的数量这么多,显然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堆积起来的。”沈安宁冷笑道,“静候怕不是常年有施暴的倾向!”
萧轻梧也惊骇。
静候跟崔氏的人前恩爱都是假的?
“静候多年来都没有什么大动作,这次忽然跟墨修裕合作,密谋要害南阳王府,会不会跟这个有关系?”萧轻梧凝神道。
“不无可能。”沈安宁看向那个花坛,“你方才一直盯着这泥土看,这泥土有什么问题吗?”
萧轻梧一愣,蹙眉道,“倒是没问题,但我觉得这泥土有些松,好像刚刚被人翻过似的。”
翻过?沈安宁一看,这泥土的痕迹崭新,的确像是刚被翻过。
“你既然来过,这里的路应该记得。”沈安宁道,“我们去找静候。”
萧轻梧点头,带沈安宁一道出了院子,绕过后院的小道和巡逻的侍卫,悄无声息的摸进静候的住处。
沈安宁暗自感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