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等等,朕改变主意了。”南宫云堇阴沉着脸,突然指着司徒音命令道,“把她洗干净,换一身能看的衣裳,今晚的宴席上,朕要看到她。”
“啊、啊?”
司徒音满头问号,什么情况?怎么这逆子突然主动让她参加宴席了?难不成这逆子其实是受虐狂?
不对,黄鼠狼给鸡拜年,非奸即盗!
“奴婢不去!陛下不就是想要奴婢的命吗?陛下拿去不就好了?”
司徒音叫嚣道,反正她死了大不了重来一遍,还能提前知道金镯子的事情,也犯不着被南宫云飞打了。
“死?那对你来说岂不是太轻松了些?”南宫云堇起身,向司徒音走近,居高临下的伸出了中指,“你,没有选择的余地。”
司徒音心下一怔,她关心的是:“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朕不知道,但朕不像你这样傻,从你的眼神里朕大概可以猜出,这是个充满嘲讽和藐视的可笑动作。”
南宫云堇一脸优越感,心情似乎好了一些,仿佛在说,跟他斗还嫩了点!
“切,那还真失望。”司徒音大大方方的对南宫云堇翻了一个白眼,“告诉你,它的意思就是fuckyou。”
“什么油?”南宫云堇蹙眉。
“呵,你猜?”司徒音一脸得意,小样儿跟她斗?
南宫云堇脸色再度阴沉起来,显然知道是被司徒音耍了,瞪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小太监,怒斥道:“朕方才说的话没听见是不是?”
“是,陛下!”两个小太监瞬间上手要拽司徒音。
“别扒拉我!我自己会走!”司徒音利落的从地上爬起来,趾高气昂道,“前面带路!”
小太监似乎没料到司徒音有这样的气势,吓得一愣,小心翼翼看了一眼南宫云堇并没有反对的意思,心里十八个心眼转了又转,瞬间明了。
“司徒姑娘这边请。”小太监们也是风吹两边倒的草,在宫里最擅长揣摩主子的心思,此时恐怕是已经将司徒音当做是南宫云堇的新宠了。
司徒音冷哼一声,这下才明白,果然南宫云堇这家伙就是个受虐狂,非得逼她来这一套,合着吃硬不吃软是吧?
行,老娘就来好好鞭策鞭策这个逆子!
然而直到晚宴时分,司徒音突然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