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还没有办法解决,是因为时间还不够长,线索还不够多,她要有足够的耐心,徐徐图之,方能如愿。
只是,不知道凤句那里,可有什么新线索?
事实上,杜凤句的心思并不在新线索上面,他……正在发呆。
这几天,他脑中总是在想着郑吉,就连最紧迫的床弩制作,都不能让他全神贯注。
这是极少有的情况,便是没有任何人提醒,他也知道自己的状态不妥。
他按了按太阳穴,平平无奇的脸容皱了起来,瑞凤眼中的迷茫却是更甚。
长定公主对杜断先生的尽心和用心,总是让他一次次惊奇。
凭什么呢?
杜断先生凭什么能让长定公主为他四处奔走?就因为在癸场的指点吗?
杜凤句很清楚,不是的。
从长定公主见到他第一天起,她就对他表现出异乎寻常的好奇和倚重。
特别是出了武阁藏库的事情之后,她将长定公主府中的演武场、先生,乃至长定率,都听从他的差遣。
这不是一般倚重能够解释的,她这样做,并不符合她的身份,更不符合正常的逻辑。
这让杜凤句无数次怀疑,她是不是知道了自己的真正身份。
她这样做,并不因为他是武阁的杜断先生,而是因为他是太傅幼子杜凤句?
但这怎么可能呢?
不说韦艳的易容之术有多么无懈可击,就算她知道了他是杜凤句,也不应该是这样的。
但是……
心底有一个声音在隐约告诉他:还真有可能这样的。
他的父亲向来与姜贵妃不和,长定公主历来都对杜家不满,这是他过去所清楚的事情。
但是他回到京兆之后,事情就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