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河工本事上独一无二,这本是林鹤云沾沾自喜的事情,但这会儿,他却不知道怎么的,有一种大难临头的感觉。
毕竟,提起江南道的河道与河工,都会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林家,想到了他。
监察御史带回来的,究竟是什么消息?
很快,林鹤云便知道监察御史带回的是什么消息了。
第二天一大早,府中门房便慌慌张张地来禀,脸色苍白地递上一些纸张:“老太爷,这……这些都是在府外发现的。”
林鹤云本就心中不悦,见状皱着眉头,斥道:“何事如此慌张!”
“老爷,您……您先看看……”门房吓得话都说不完整了。
也不知道是被林鹤云吓的,还是被这纸张吓的。
林鹤云边接过这些纸张,边说道:“究竟是什么东西……”
他声音戛然而止,瞳孔蓦然一缩。
“这是什么?怎么会有这种东西?”
他厉声问道,目光鹰隼一般盯着门房。
“是,是散落在府外的,许多……”门房瑟缩着,压根不敢将话补充完整。
他根本不敢对老太爷说,许多人家门前都有这样的纸张。
哪怕门房只匆匆掠了一眼,也都阵阵头皮发麻。
这上面的内容,太吓人了啊!
林鹤云脸色铁青,眼神阴鸷吓人:“还有许多?立刻将这些纸张收集起来,快,快!”
但是,再怎么快,都来不及了。
林鹤云随后发现,除了林家,京兆还有许多人家门前都散落了这样的纸张。
应该说,京兆有资格参加早朝的官员人家门前,都有这些纸张。
且不管那些内容真假,但所有看到的官员,大多都和林鹤云一样,难以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