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不同成色不同年份的明光纸,有多少细腻的心思在里面啊!
永宁帝同样是这么认为。
他匆匆翻看着,里面的内容不怎么入眼上心,却被这些明光纸吸引了。
林鹤云无法分辨永宁帝此刻的心绪,但还是继续禀道:“皇上,此乃姜家通过长定公主给臣所发的指令。因历时久远,臣只留下了这么一点……但是,最近一笔银两,臣完整地保留了证据,如今还在……吕记钱庄!”
“吕记钱庄?”
永宁帝统御天下,所处理的乃家国大事,就算吕记钱庄乃京兆四大钱庄之一,他也不可能有印象。
但薛恭有。
“皇上,是四大钱庄之一。东家乃吕梁,晋州大商之一。”
吕梁,这是吕记钱庄明面上的东家,极为隐秘,不为常人所知。
但薛恭作为内侍首领,当然不是寻常人等。
事实上,他每年都能收到不少来自吕记的孝敬。
虽然说的都是冰炭之敬,但那些银子数量,可都是实在不小。
怎么,牵扯到吕记钱庄了?
薛恭眼观鼻鼻观心,说罢这句话之后,便侍立在一旁。
这些大事,牵涉到天灾人祸,牵涉到天娇首富,都不是他一个内侍能够置喙的。
腥风血雨,势少不了了。
端看,皇上如何看待了。
话说,从监察御史上禀之后,皇上便没有就此说过什么,皇上心里,到底如何想的呢?
永宁帝没有如何想,但是他能猜得到林鹤云是怎样想的。
他随意将这些密信扔在御案上,语气很淡:“说说吧,这些东西是怎么来的?”
“皇上,是往年臣截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