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维升两眼冒着火,大骂道:“逆女!看你做的好事!”
今晚就没一个事情顺心!
妇人急忙抱住姜云裳,大声道:“裳儿受了那么大的委屈,你怎么还打她!”
“她若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必定跟你拼命!”
“成事不足败事有余!”姜维升气得浑身发颤,“老子的仕途都让你毁了!”
姜云裳哭着大喊:“都是姜司宁!一定是她在暗中捣鬼!”
“我明明将她弄进了房间,是她打晕我跑了!还喊了刘夫人过来!闹得人尽皆知,一定是她!”
“是姜司宁毁了我的清白,让我成为众人的笑话!”
“是她在兴风作浪!一定是她!”
说到姜司宁,姜维升头痛欲裂,“来人!把那个逆女给我喊过来!”
……
姜司宁刚到门口的时候,便听到啼哭声与咒骂声,唇角勾起一个笑意。
她刚进房门,萧银蓉便冲过来对她拳打脚踢。
“贱人!你怎么敢!怎么敢祸害你妹妹!你这个贱蹄子!怎么失去清白的人不是你!”
“看我不打死你!你这个贱蹄子!给我去死!”
姜司宁轻巧躲过,“夫人,这话奇怪,我怎么祸害她了?”
“我今夜身子不爽早早歇下,也就是过来时才听说出事了。妹妹出事我也难过,可怎么能怪到我头上来。”
“逆女!还敢狡辩!”姜维升把手里的茶杯砸向她,“不是你!还能是谁!”
姜司宁站定不躲,茶杯砸在她的脚下,滚烫的茶水溅湿了她的绣花鞋,灼热的烫伤随即而来。
她微微蹙眉,听着姜维升的话,心里的冷笑更甚,“爹,你这话我听不明白。”
“姜家女儿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妹妹出了事,我做姐姐的名声也不好。我一向与妹妹感情深厚,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