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不是姜维升顾忌宁国侯府,姜司宁绝对活不到现在。”
“可如今看来,她哪里柔善可欺,简直是致命的猎人。”
就算她美艳得如同人间富贵花,可还是不经意间流露出致命的危险。
顾臻神色凝重了不少,“要么她此前一直韬光养晦,要么就是换了个人。她不得不防。”
卫凛渊微敛眉眼,“这又如何?”
顾臻啧了一下,“我该不该夸你有自信呢。”
“我不反对你有自信,但自信过了头,你可别栽了。”
“不知为何,我总有预感,你最后会栽在这位姜小姐的手里。”
卫凛渊扫了他一眼,“绝无可能。”
顾臻耸了耸肩,“要不打赌?”
卫凛渊却懒得再搭理他,抬脚往外头走。
顾臻好奇问了一声:“你去哪里?”
“不用你管。”
看着卫凛渊消失在黑暗中,顾臻的神色多了几分凝重。
姜司宁最好对阿渊无害,否则他不会留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