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祖宝猝不及防,磕上地砖的一瞬间,碎裂一般的痛意从膝盖处传来。
他刚想发出痛苦的哀嚎,姜司宁早有预判,将银针扎进了他的哑穴,姜祖宝的痛苦哀嚎,全部化成了无声。
他捂着自己的膝盖,蜷缩成一团,脸色煞白,额头的青筋都要爆出来,嘴巴不停地张张合合,似乎是在咒骂姜司宁。
姜司宁蹲下看他,就像看可怜的东西一般,“我知道你在骂我,可这有什么关系。”
“你以为你还是受尽宠爱的姜家嫡子?真是可笑。”
“我刚从绿萝院回来,你知道吗?”姜司宁替他理了理头发,“姜宗宝已经完全替代了你的位置。享用你的专属待遇,还享用你的丫鬟。”
“他吃着老太太炖的燕窝,还住进了你的院子。老太太围着他打转,一个字都没有提到你。”
“老太太不知道你在祠堂没饭吃,没地睡,她已经想不起来她的宝贝孙子,会不会害怕,只担心那个小孙子会不会不开心。”
“她还为了那个小孙子,动手打了你。”
姜祖宝闻言死死瞪着她,眸底尽是不相信。
姜司宁笑了笑,把银针从他哑穴中拔掉。
姜祖宝顿时大骂道:“我不信!你一定是在骗我!我不信你……你一定是在骗我!”
“我是不是骗你,你心里早就知道了。”姜司宁继续在他心中扎刀,“从你和姜宗宝开始闹矛盾的时候,老太太和父亲就站在了姜宗宝那边。”
“你信不信,等你从祠堂出去时,你姜家嫡子的位置,将会彻底被那个庶子取代。”
“你之前拥有的一切,都会变成那个庶子的,你会彻底被抛弃,成为一条连下人都敢欺负的狗。”
“当然,你还得能活到那个时候……”
姜祖宝被姜司宁的话渗了一下,他摇头,“不可能,这不可能……我才是姜家的嫡子!那东西算什么玩意!就是一个妾室肚子里爬出来的!”
“对,那东西不是什么玩意。”姜司宁笑了笑,“突然忘了你娘已经被休弃出门了,而他娘,现在才是正室。”
这就意味着,他和姜宗宝之间,已经没有了娣庶之分。
姜祖宝虽然废物,可是对这些却不傻。
他已经清楚认识到,如今的局面对他有多不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