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知道今日饭后身体突然不适,似是有中毒的征兆,询问下人之后,这才得知是府中大部分人都中了毒。”
“幸好小女曾跟随母亲学过岐黄之术,便自行解了毒,又替下人们解了毒。”
“待解完府中中毒的下人后,小女已经精疲力尽,连晚膳都未用便早早歇息,等再次醒过来时,就身旁侍女告知小女府中失火。”
说到这里,姜司宁的眉宇间染上了几分懊恼与痛苦之意,“小女担忧父亲与祖母,匆忙前去。”
“殊料在去的路上,却听下人们说他们早已遇害。而害人者便是姜家新进门的柳絮儿,纵火之人亦是她。”
“小女担忧府中仆人出事,便让他们赶紧离开,小女带着侍女一同前去查看,谁知道……谁知道……”
姜司宁话里添了几分的更咽,似乎是不忍说下去。
然而姜司宁的话听得黎帧却是心头一跳,他赶紧追问道:“然后呢?”
姜司宁深呼吸几下,更咽着声音道:“父亲及祖母等人,确实已经遇害。”
“小女无力救出他们的尸首,在查看时不小心被掉落的房梁砸伤手臂,侍女只好背着小女自行出来了。”
京兆府尹这才看到姜司宁的手臂上,有一些淤痕与烧伤的痕迹。
姜司宁一脸难过,“是我的错,若是我能早点发现,说不动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……”
黎帧一边是听得心惊,一边见美人自责,实在不忍,只好宽慰道:“姜小姐……此等事情也不是你能预料的,你无需自责。”
“况且你为了救人已经受伤,如何能怪到你的头上?”
“你放心,这事本官定会查个水落石出,还你们姜家一个说法。”
姜司宁假意抹泪,对着黎帧行了礼,摆足了难过的模样,“如此,便多谢黎大人了。”
“姜小姐客气了。”
黎帧叹了一口气,“哎……姜大人虽被陛下罢了官,可本官与他同朝为官亦有数载,如今他遇难,本官亦是难过。”
“只是斯人已逝,活人还需向前看,姜小姐定要好好保重身体啊。”
姜司宁点头,“多谢大人关怀,小女定会好好保重,待大人查清真相后,再为父亲与祖母收敛骸骨。”
黎帧见姜司宁言语间并无任何不妥之处,便放下了对她的怀疑,又交代她两句后,这才匆匆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