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反派心机那么深沉,往后她一定要离着他远一点。
卫凛渊背后隐隐有些痛意,刚才姜司宁攀着他的肩膀,留下了不少的抓痕。
他半揽着姜司宁的腰,粗粝的掌心传来腻滑的感觉,让他想到了之前的那个晚上。
只是这次的姜司宁,更为热情大胆,当那双媚眼看着他的时候,他忍不住失了力道。
他不是柳下惠,也不是君子。
在抱着姜司宁,她的手往他怀里钻时,他的反应已经不受自己控制,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那天晚上各种香艳,缠绵悱恻的画面。
怀中美人柔若无骨,他怎么会不想。
他一直忍着不碰姜司宁,恪守君子的做法,便是不想在姜司宁被药物影响,神志不清的情况下与他发生关系。
就算是为了解毒,也是趁人之危,待她清醒后,指不定会怨恨他的做法。
他要姜司宁,那便是要堂堂正正,纯纯正正,让她在清醒中接纳自己。
而在姜司宁说出卫凛渊三个字时,他所有的坚守瞬间沦陷了,什么君子,什么礼法,瞬间溃不成军。
而,也终于确定了自己的心意。
卫凛渊拨弄着姜司宁湿漉漉的头发,见她手臂上的伤,眉眼间染上了心疼,“还痛不痛?”
刚才两人都有些失了控,她伤口又裂开了。
卫凛渊起身从衣衫中拿出一瓶药粉,牵过她的手给她上药,“有点疼,你忍着点。”
姜司宁有气无力,任由他摆弄。
感受着男人轻柔的动作,姜司宁的心里微微一动。
原来,他也有怎么温柔的一面?
可是刚才好像是要把自己弄死在榻上一样。
男人果真是床·上·床·下两个样。
上完药后,卫凛渊将她揽入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