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八方还以为她要问自己的福米是哪来的，没想到这个圣女竟然真是过来跟他探讨哲学的。
何为天道？
这个问题太过宽泛，也没有什么具体答案。
沉吟半响，陈八方忽然抬起头望着洛小桑的眼睛，目光平静深邃，仿佛藏着一片星空。
“我既天道。”
四个字仿佛大道真言直指心灵。
洛小桑心中一震，脑海中不停重复着他的声音。
本以为陈道长会回答“天地不仁，以万物为刍狗”诸如此类的话，但他的回答却着实让人意外。
“陈道长的境界有四五层楼那么高，我不如她。”洛小桑细细琢磨，越想越觉得这个回答暗藏玄机，话中有话。
事实上，陈八方根本没想那么多。
他是炼妖壶的主人，自然就是这片壶中天地的天道爸爸。
照这么说来，洛小桑也得喊他一声爹爹。
洛小桑并不知道壶中世界的真相，脑海中浮现出种种念头，心旌神摇。
不知不觉中，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了。
一道道鬼魅般的身影从山林中走了出来，盯着跟前不远处的道观，目露凶光。
月黑风高夜，杀人放火天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