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,好,钱到账,我离开动身,最多五分钟。”
挂掉电话。
刘青狠狠地在桌子上捶了一拳:“草踏马的田春明!”
刘健叹了口气:“老三,这事儿恐怕没办法善了,姓田的不是个好东西,咱们还是早点想个办法吧。”
刘青点点头:“这钱还是要给,他能来,那是最好的,他的实力毋庸置疑,但也不能坐以待毙,咱们也得想个对策,至少得给老刘家留一条根,不能全军覆没。”
刘健重重点头:“对!”
然后,刘青和刘健的目光移到刘鑫身上。
刘青拍了拍刘鑫的肩膀:“二哥,这些年,我对你怎样?”
楼下,院子里。
奢华的金丝楠木棺材盖子一点点揭开。
一股臭味儿瞬间弥漫在整个院子里。
韩景阳捂着鼻子后退两步。
村长则上前一步,探头朝里面望了一眼,脸色当即变了,立刻招呼人动手:“快点把人搬出来。”
刘敬运被搬出棺材放在地面上。
一动不动。
像睡着,也像死了。
村长蹲下试了试鼻息,又摸了摸胸口,面色变幻,一时无语。
村民们围拢上来,低声交头接耳。
“死了?”
“看样子是死了,真要活着,能在棺材里憋那么久?”
“就算原本是活着的,也该憋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