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玩意?鼠疫?!
我日你奶奶!你他法克的在逗我?!
托尼脸色一黑,与全美利坚收看此视频的人,共同口吐芬芳,送上祖宗十八代以上的祝福。
美利坚政府明显在隐瞒什么,他必须依靠自己。
“嘿,老兄,你捏到我屁股了!”
一旁的死侍身子乱扭,不知哪个gay老趁机在他屁股上捏了一把,这让他心情大坏,他眯眼扫向身后的人群,琢磨着是不是要掏出手枪恐吓几句。
“托尼,这么站着可不是个办法......”
收回向外的视线,康斯坦丁扭过头来看他,纽约的事情让他很是意外,但用屁股想也与保护伞公司脱不了关系。
“的确如此,而且这里无法就医。”
赞同的点了下头,托尼伸出手,示意大家安静下来听他讲。
“各位,我知道大家现在心情很焦急,我可以向各位保证,尽我所能解决这个问题......”
他说的发自肺腑,头盔的面甲向上弹露出坚毅的眼神,医院的白炽灯打在他的身上,刚硬的装甲反射着光都彷佛柔和下来。
周围的人群数量密集,有一百个还是两个百个托尼并不知晓,但每一个与他对视的人的声音都渐渐平息下来。
最后,整个大厅的人群都选择安静。
“康斯坦丁,韦德...我们走。”
抱着小辣椒佩珀,托尼向前走动,人群如摩西分海自然的向两侧退开,那通道并不宽敞却足够一人独行,当三人沉默的穿过人群,空气安静的简直令人窒息。
踏。
在人群外侧的医院大门口,在白光与阴影的交界线处托尼停下脚步,后方的人群期盼的看着他,有人互相安慰,垂首摸眼,有人小声哭泣......
托尼的嘴唇不自然的动了动,他沉默的侧过脸,面向所有的人群。
“我是...钢铁侠。”
哗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