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人上下打量。
“这位尊主,有点眼熟。”
她淡淡地问了一句,倒也不是她真的认识这位尊主,而是此人的感觉和气场,跟她家夫君极像。
除了站得笔直……
男人没有回答她,面具后的眼神冰冷无情,辨不出喜怒。
没听见回答,楚灵也不再纠缠,只说:“多谢尊主相救,若无其他事,我先告辞。”
男人微微颔首。
她便拉着喜鹊大步而去。
她前世和这位黑市尊主也没有交流,所以根本不知这是何许人也,也不想去深入了解。
但他突然出现在这山庄,怕也是跟那孤白灼有生意往来。
既如此,她也不打扰为好。
喜鹊结结巴巴地说:“王妃,那黑市的尊主……怎么,怎么有点……”
“别说了,赶紧找马车下山回府。”
时间这么晚了,孤夜辰怕也是会急疯了。
回去,她还得想些好办法来安慰他。
喜鹊见她归心似箭,所有猜测的话默默吞入腹中。
……
楚灵走后,孤夜辰冷冷地看向地上打滚的男人。
孤白灼真的不知那楚灵到底是如何做到的,也未曾见她使力,怎的踢出这一脚,疼得他浑身刺痛。
直到,眼前出现一双黑靴。
顺着这黑靴往上瞧,看见那张如夜晚修罗鬼魅的面具,孤白灼一时忘记继续喊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