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何处置,她也确实没想过。
喜鹊笑眯眯的答应下,抱着这布匹飞奔而去。
楚灵回过神,压根没往心里去。
也只当这事情就此作罢。
结果第二天喜鹊回来说:“王妃,这楚大少爷真奇怪,今日奴婢出去给您买糕点时,就遇到他,他又问奴婢,您收到布匹高兴吗?”
楚灵搁置手中筷子,挑眉,“嗯,所以你如何回答的?”
喜鹊撇嘴,“奴婢就照实回答呀,就说王妃也没多高兴,也没有多讨厌。”
楚灵嘴角抽了两下。
这丫头,看不出她一整个嫌弃的模样?
喜鹊又解释:“倒也不知道这话到底哪里有值得庆祝的地方,那楚大少爷竟然还乐呵呵地走了,真奇怪。”
楚灵无语凝噎。
楚长青乐呵呵地走了?
这合理吗?
多少不像楚长青会干出的事情。
“参见王爷。”正说着自己心中疑惑的喜鹊一转头便看见了男人踏入了院中,她吓得急忙给男人行礼。
孤夜辰这几日很忙,经常频繁出入皇宫。
男人玄袍如墨,长发以一根简单玉簪挽起,除了那面具有些碍事,身长玉立便是形容他的。
他抬手,示意喜鹊退下。
等喜鹊离开,楚灵放下手中早膳,“你今日怎么这么早就来了,你用过早膳了吗?”
欲要起身时,孤夜辰已经大步而来,将她摁下。
“怎么坐在院子里用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