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夜辰果然不愿,双眉紧皱,不动声色的摇头。
笑话,堂堂摄政王钻床底,像什么话?
最重要的是,他可以甘愿做她的贴身侍卫,绝不可能钻进这床底下去,更何况还是在国师府。
楚灵听见那边脚步声越来越近,她郁闷地送他白眼。
随便打开一间柜子,发现这寝屋里柜子竟然都是空的。
倒也不奇怪。
这国师常年都不居住在此,这衣柜里空空如也倒也正常。
楚灵急忙把孤夜辰拉进衣柜里。
孤夜辰这次也没有反对。
衣柜不大,再加上孤夜辰身高腿长,二人挤在一块儿属实有些拥挤。
外面听见国师已经走入。
大概是孤白灼和楚无双离开了,照顾国师的侍从跟随入屋,轻声询问:“大人,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呀?”
“有何慌,接下来就将此事全都归咎于楚无双便可。”
楚灵眼眸微眯。
她听得一清二楚。
一转头,结果没曾想她和孤夜辰凑太近,薄唇擦过他的脸。
隔着薄如蝉翼的易容面具,他感觉到她的红唇温度和软度。
他眸光轻闪了下。
不知是出于何种原因,突然侧头,恰好就唇对着唇。
狭窄拥挤的空间里,只余下彼此的呼吸。
楚灵讶然,然后又迅速退后,懊恼地瞪了他一眼:“嘘!”